五年后,咸鱼公主带崽惊艳全京城
第三百六十九章 燃情似火
作者:靳小意凉风中好似荡过一抹热流,撞上元月仪的脸颊。
娇贵的公主眯了眯眼,滴溜溜瞅着丈夫俊朗的侧颜片刻,
弯唇一笑,凑上去亲了他唇角一下。
“小嘴真甜,奖励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
谢玄朗脚下滞了滞,之后一路大步,带她回到了凤凰楼内。
将人放上贵妃椅,
青年未起身,反是俯身而下,
原捞在妻子腿弯的大手锁住那细软腰肢。
一封信却堵在他唇上,
阻了他先前被她撩起的热情。
“西境的。”
元月仪眨着眼睛,“恐有要事。”
“……”
谢玄朗深深看她一眼,深深吸一口气。
又逗他。
好像自两人相识后,她总这样吊他。
但每一次都是那么恰到好处,
给一点甜头,又拦着不让继续,还有充分理由。
吊的他不上不下。
他有点儿不悦,
她却偏又笑盈盈的一本正经,
最后他生不起一点气。
元月仪拍拍身边,“坐下看。”
谢玄朗看她一会儿,
坐下了。
没坐她身边。
而是去到桌边坐,还抽走了元月仪手中的信。
元月仪讶然。
托腮瞅着那背对着她拆信的男人,暗自嘀咕这人是不是生了气?
只是和他说正事要紧,不让他黏糊糊的亲热。
这也能生气?
至于?
不过说实话,她还是挺好奇那信中内容的。
元月仪扶着贵妃椅起身。
裙摆施施然落地,她来到谢玄朗身后。
青年却“正巧”把信收起,装回了信封里。
“……”
元月仪瞅着他,“信中说什么?”
“一点小事。”
谢玄朗把信揣进怀中,起身,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说着竟走了。
脚步一下都没停。
就走了!
元月仪:???
他不是恨不得她管他所有事么,这算什么?
她盯着那道背影彻底消失在庭院深处,“嗤”了一声。
“好嘛,耍起小性儿了。”
不说算了。
不稀罕。
……
华灯熠熠。
元月仪和元宝一起用了晚饭,
嬉笑逗闹地玩了会儿花绳,又下了会儿棋。
孩子累了。
如今孩子都在公主府上学习。
原是想和元月仪住一起。
谢玄朗表面没有发表意见,却是叫人以最快的速度把先前为元宝准备好的院子布置的妥妥当当,
还亲自陪着孩子睡了几夜……
孩子很快适应,终究还是到自己的院子去了。
如今这会儿,元宝打着瞌睡起身,“我回去休息了哦,娘亲也好好休息……咦,爹爹怎么还没回来?他现在也没什么公务……”
孩子嘀咕着。
元月仪叫青锋陪他回去,多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。
亥时三刻。
再过一会儿都要子时了。
确实如孩子,和先前芒果所说。
自谢玄朗受伤,暂辞去殿前指挥使一职,金吾卫那边的公事也由别人接手。
之后端慧郡主病情、杨家出事,
如今局面又是这样……
谢玄朗赋闲在家。
日日陪伴着她和孩子。
偶尔出门,也是带孩子去马场骑射。
今日竟捏着那封信出去,到现在都没回来……那信写了什么?
西境的。
难道是境外的火罗人不安分?
还是沙盗,马匪们又卷土重来?
“公主,汤池放好了。”
芒果扶元月仪手臂,眉眼亮亮的,
“我还把听雨轩那边给的药油也撒进去了,公主快去泡吧。”
这凤凰楼,原先沐浴的地方只是一间净室。
那时公主府初建,元月仪又并不打算过来住,许多的细节就粗糙了。
比如那净室。
后来元珩整理一番。
但时间太紧,净室改动需要很多时间,最终便在原来的底子上精细了一番。
这一次谢玄朗动手,直接改成了汤池,
还将凤凰楼后一片地方改了进来,
汉白玉铺地,琢就铃兰花型的水池,花梗位置一路台阶蜿蜒而下。
池子不放水的时候就是一朵花,花瓣纹路都做的栩栩如生。
放了水后,嵌进池底的水透宝石折射熠熠的光,
人淌在其中,就像是被碎光围着的仙女。
谢玄朗说曾在西域一些壁画中见过这样的池子。
他先用木头雕了雏形出来,又叫匠人照着做,前后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。
当然也花进去不少真金白银。
此刻元月仪走进去,四周垂下厚厚的暗红色丝绒帐曼。
周围灯架上蜡烛全点了起来。
倒叫这里亮如白昼。
水已经放好,白雾弥漫,水汽氤氲。
元月仪褪下披在身上的长裙,只穿着很薄的主腰以及小裤踏进水中,
靠坐在池壁边闭上眼。
那三个月她好好吃药,好好禁欲。
太子哥哥说她身子恢复的不错,
最近总算可以少吃点药,又借温泉水来养身体。
太子哥哥的医术是跟着药姑娘学的,
这调理之术定是厉害。
好好配合一段时间,没准儿自己真能生龙活虎起来呢?
元月仪懒懒想着,没留意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,还挥退了芒果等伺候的婢女。
他慢慢上前,屈身坐在元月仪身后,
看着那被水汽蒸的泛着粉的冰肌玉骨,眸子沉了沉。
忽地,元月仪轻声问,
“他还没回来?”
静坐的青年唇角微翘,
元月仪哼道:“把门锁了,来了也不给他进!”
青年一笑。
“好凶,”
元月仪微愣,睁眼回头,
“你……又鬼鬼祟祟待在别人身后!”
“是光明正大走进来的。”
青年俯身纠正,
“真是不讲道理,来晚一些便要锁了门,不问我去忙什么?”
水雾似熏的青年的脸线条柔和,温情溢出来。
哪有人前那刻板生硬,冷酷无情的模样,瞧着实在叫人心花怒放。
元月仪却别开眼,
“你想说自然会说,你不想说我问有什么用?”
白日明明是故意不说走人的。
现在还来装模作样!
她淌着水往另外一处能坐的位置走,才不要和他待这么近。
岂料,才走两步,身后哗啦一声。
她想回头,却是又意识到什么,身子鱼一样往前荡。
可还是晚了。
腰间捞来一条铁索一样的手臂,将她抓进胸怀,牢牢困住。
“往哪儿去?”
男人衣裳半湿,
大手隔着布料危险地按在纤薄后背上。
因方才猝然下水,几滴水珠溅到他脸颊、脖颈上,
微眯的眼中却焰火燎原,野性的很。
元月仪吞咽了两下,眨着眼,
攀在他肩头的手攥了攥,又攥了攥。
忽地仰头亲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