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75:致富从换娶资本家千金开始
第18章 郭大海!被收拾
作者:长风渡口扁担一横,手腕一翻一跳,两桶水满满当当离了水面。
他挑着水转身就走,全程没给牛大壮一个眼神。
牛大壮等的就是这个。他慢悠悠地站起身,晃到陆铭家田边,往地头一蹲,开始“监督”。
“挑水好啊,节约用水,这才是咱们劳动人民的本色嘛!”
“慢慢挑,我不急,有的是时间陪你。”
“哎呀,这桶可得装满啊,半桶水可不算数!”
陆铭没理他,只顾埋头赶路。一趟,两趟,三趟......
日头往西斜,影子越拉越长。
牛大壮始终坐在地头,叼着根草棍,时不时吆喝两句,就是不走。
陆铭肩膀开始发红,磨出了一道道血印子;秦臻柔弱,挑不动满桶,只能半桶半桶地运,腰背酸得直不起来。
可地才浇了不到三分之一。
“我去找支书,让他管管牛大壮,这分明就是故意刁难!”
秦臻看着陆铭肩膀上的血印子,眼眶发红。
“不用。”
陆铭擦了把汗,声音沙哑却平静:“种子下地后的管护,归生产队管,支书不好直接插手。”
黄沙屯有黄沙屯的规矩:只要不闹到出人命或者影响收成,大队书记懒得管这些“小队内部的小摩”。
牛大壮吃准了这一点,故意卡着不让他引水。
就是要拖,拖到天黑,拖到种子干死在地里,让他这一季的收成全泡汤。
天边最后一丝霞光隐入西边的黄土坡时。
陆铭终于放下了最后一桶水。
“够了,回家。”
他直起腰,肩膀上的背心已被汗水和血水浸透,黏糊糊地贴在背上。
“还有三分之一没浇呢......”
秦臻看着那片干涸的土地,咬着嘴唇。
“明天一早再来。”
陆铭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再浇下去,种子没死,人先倒下了。”
秦臻看着他磨得红肿的肩膀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终究没再争辩。她默默收拾起水桶和扁担,跟在陆铭身后往家走。
路上遇到从大队部散会回来的村民,众人看见他俩,纷纷往旁边避让,眼神复杂。
陆铭却恍若未见,大大方方地牵起秦臻的手,昂首挺胸地大步往前走。
回到家,陆铭把扁担往门后一扔,脱下汗湿的背心。
秦臻倒吸一口凉气。
只见他肩膀上已经磨出了两道深深的血印子,皮肉翻卷,红肿一片,看着触目惊心。
“别动!我给你敷一下,不然明天该化脓了。”她转身就去打凉水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没事,皮外伤......”陆铭还想逞强。
“陆铭!”
秦臻突然提高了声音,眼泪“唰”地就下来了。
“都这样了你还逞什么能?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......我怎么办?”
陆铭愣住了,看着她通红的眼眶,心里一软,随即笑了。
他握住秦臻的手,把人拉到跟前,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珠:“傻媳妇,心疼了?”
秦臻别过脸不看他,手却紧紧攥着他的手,不肯松开。
“今天让牛大壮拖了这么久,是我没算到。”
陆铭声音低下来,带着几分歉意。
“但种子没事,明天起个大早,一上午就能浇完。咱不跟他置气,气坏了身子不值当。”
“他明明就是故意的......”秦臻抽噎着。
“我知道。”陆铭眼神冷了一瞬,又恢复温和,眼底闪过一丝锋芒。
“他想看我着急、看我闹事、看我把庄稼毁了,我偏不让他如愿。
这账,我记着呢,迟早要跟他算。”
秦臻怔了怔,忽然破涕为笑:“你......你变坏了!”
“近墨者黑。”陆铭捏了捏她的鼻子。
“跟你学的。”
“胡说什么!”秦臻嗔了他一眼,转身去拧帕子:“过来,敷肩膀,不许动!”
陆铭乖乖坐下,感受着肩上冰凉的触感,和秦臻指尖若有若无的温度,心中满是暖意。
窗外夜色深沉,远处传来大队部散会的嘈杂声和人声。
陆铭闭上眼睛,嘴角微微上扬。
牛大壮今天赢了场面,输的是人心,而人心,是庄稼人的根。
这笔账,且记着呢。
黄沙屯大队部院子里,几张长条桌拼在一起,桌上摆着搪瓷缸子和旱烟袋。
黄飞翔坐在正中,旁边是王涛和田槐花,再旁边是四个小队的队长。
郭大海耷拉着脑袋站在一旁。
脸色惨白如纸,像只斗败的公鸡。
王涛已经当众宣布了对他的处理:撤销村会计职务,罚做半年义务劳动——清理猪圈、挑大粪、修水渠,什么脏活累活没人干,就派给他。
不仅没有工分,每天还得向新会计报到,接受监督。
此外,限期一个月内交出贪污的三百斤种子,折合成玉米一百斤,贴补给集体。
郭大海听着这些判决,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,天旋地转。
完了,全完了。
他这辈子在黄沙屯积攒的人脉、地位、威风,一夕之间全毁了!
王涛黑着脸,开始统计选票:“这次会计选举,三名候选人,全村三百五十户,实到三百三十户,有效票三百三十张。
现在唱票。”
“刘抗美,一票!”
“牛大壮,一票!”
“刘抗美,两票!”
......
“统计结果。”
王涛把计票纸拍在桌上,声音洪亮。
“牛大壮,九十三票;赵铁墩,十八票;刘抗美,二百零九票。刘抗美当选新任会计!”
院子里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。
刘抗美激动的脸都红了,几步走到桌前,先对着黄飞翔他们深深鞠了一躬,又转身对着村民们鞠了一躬。
“谢谢乡亲们的信任!我刘抗美今天把话撂这儿。”
他直起腰,声音洪亮。
“以后我当这个会计,一定大公无私,一碗水端平!谁要是敢在集体的东西上动手脚,我第一个不答应!”
他说着,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旁边面如死灰的郭大海:“我欢迎大伙儿监督,有啥不对的地方,尽管去大队长那儿举报!
咱黄沙屯,绝不能再出这种蛀虫!”
村民们听着这话,脸色缓和了不少。黄飞翔抽了口旱烟,微微点头。
不管以后干得咋样,至少这态度端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