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鱼舟唱晚:带半个图书馆当老师

第1480章 《吉祥三宝》

作者:饭团里的西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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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来到了除夕夜十点四十分,晚舟音乐的人再次登场,这次上来的是一老一少组合。严谨华和陈如华登台了。

聚光灯缓缓垂下,两道追光落在舞台两端,像两束相隔千里的月光。

大屏幕上出现了歌曲信息。

歌曲《千里之外》

演唱:严谨华,陈如华

作词:鱼舟

作曲:鱼舟

编曲:鱼舟,束茂青

伴奏:京都音乐学院

伴舞:京都舞蹈学院

严谨华站在左侧,一袭宝蓝色长裙,立麦前的身姿如青花瓷瓶般端庄。陈如华在右侧,黑T恤外搭亮片夹克。这两个人的组合,一老一少,一个民族一个流行,一个端庄一个嘻哈,看得所有观众都是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
【屋檐如悬崖,

风铃如沧海。

我等燕归来,

时间被安排。

演一场意外,

你悄然走开。

故事在城外,

浓雾散不开。。。。】

严谨华启唇的瞬间,民歌的韵脚像水墨在宣纸上洇开,“屋檐如悬崖,风铃如沧海”,每个字都裹着山谷的雾,高音处又骤然拔起,仿佛云雀撞碎了琉璃瓦上的霜。

陈如华开口时,咬字刻意放软,把“闻泪声入林,寻梨花白”唱得像雨打芭蕉的碎响。R&B的转音滑过唇齿,与严谨华的民族唱腔在半空相遇,竟生出奇异的和谐,像古琴与电子乐共饮一壶老酒。

副歌来临,两人同时向舞台中央踱步。严谨华的长裙曳过地板,陈如华的球鞋踩住她的影子。当他们并肩时,声线忽然交缠:严谨华的清亮攀着“我送你离开”,陈如华的沙哑托住“千里之外”,琵琶与钢琴的和弦在身后涨潮。舞台上的点点星光落在他们肩头,像一场无声的雪。

【梦醒来是谁在窗台,

把结局打开。

那薄如蝉翼的未来,

经不起谁来拆。

我送你离开,

千里之外,

你无声黑白。

沉默年代,

或许不该,

太遥远的相爱。。。。】

鱼舟给这两个人的《千里之外》,是前世宋祖英和周董合唱的版本。是一首兼具流行传唱度与艺术深度的华语经典,它的魅力在于在“中国风”外壳下,用最细腻的方式触碰了“离别”这个永恒命题。

看这首歌的词,只能感叹方文山的厉害。方文山的词没有直白哭喊,而是用“屋檐如悬崖”、“风铃如沧海”制造出巨大的空间落差感。整首词像一台缓缓推进的镜头,从“闻泪声入林”的细微,到“薄如蝉翼的未来”的虚无,把离别的痛感化在山水烟雨中。最妙的是那句“沉默年代,或许不该太遥远的相爱”,把个人情爱悄悄勾连上时代背景,留足了想象余地。

而周董也确实是牛逼的一批。

周董的作曲采用传统的五声音阶,却融入了R&B的转音和节奏切分。副歌旋律线条大气、上扬,在“我送你离开”处陡然拔高,既有豁达又有不甘。这种“欲抑先扬”的走向,精准捕捉了送别时那种想洒脱却终究沉重的矛盾。整体的曲风架构,是一种古典韵律与现代情绪的缝合。

而前世这首《千里之外》有多个版本。说实话,宋祖英和周董两个人的嗓音条件,有些差异太大。周董可以和费玉清合唱,但和宋团长合唱,还是有种被压制的感觉。

而今天的陈如华,嗓音条件也是非同一般,严谨华的嗓子,即使是民族唱法,他完全接得住。

这是龙国历史上第一次将“民族美声”与“流行R&B”放在对等位置的合唱。陈如华的今天的嗓音表现像隔着雨雾的低语,代表凡俗的留恋;严谨华的嗓音清亮、穿透,像划破长空的利刃,代表命运的冷眼。两种音色在“千里之外”四个字上重叠,声部上形成奇妙的“对话感”,一个在挽留,一个在告别。这种反差不仅不违和,反而像阴阳两极,把“天涯”二字唱出了物理空间和心理距离的双重辽阔。

观众在听了这首歌,也是有些沉醉,毕竟台上的两位歌手,反差实在太大。

“没想到这样的组合,居然还有这种化学反应。陈如华,严谨华,这应该叫华华组合吧,挺带劲啊。”

“关键还是这首歌牛逼,鱼舟老师太厉害。正常人谁会去搞出这样一种组合。这首歌的词写的,实在是天下无敌了。”

“这首歌算是什么风格?也不是戏腔,却非常古典,可要说古典吧,可又是节奏布鲁斯。我实在无法确定,应该把这首歌,归类在哪一类?”

“管他这么多呢?你就说好听不好听吧!这种歌曲,应该多来点,鱼舟老师加油,多写一点。”

十一点整的时候,晚舟音乐的节目又一次出现在舞台上。

舞台被打造成了一片微缩的草原。背景的大屏幕上,蓝天、白云、羊群和蒙古包次第展开,而舞台中央最显眼的,是一辆装饰着彩色纹饰的勒勒车。

大屏幕上显示出节目信息。

歌曲《吉祥三宝》

演唱:森吉德,娜仁琪琪格,契纳噶

作曲:鱼舟

作词:鱼舟

编曲:鱼舟,契纳噶

伴奏:蒙区民族歌舞团

只见舞台上的契纳噶和妻子娜仁琪琪格穿着鲜艳的蒙族盛装,而小森吉德则像个真正的草原小公主,三个人或蹲或站,就在这辆缓缓“行进”的木轮车上,唱起了那首一问一答的歌。

先开口的是森吉德,嗓音清脆得像一只百灵鸟:“爸爸! 哎。”

爸爸契纳噶马上接上:“哎。”

这第一段就是一对父女,在草原上的温馨对话,简单而又亲密,就这一问一答,让无数人都情不自禁地流露出姨母笑。

森吉德:“太阳出来月亮回家了吗。”

契纳噶:“对啦。”

“星星出来太阳去哪里啦。”

“在天上。”

“我怎么找也找不到它。”

“它回家啦。”

父女俩的声音合在一起,一沉一扬,一重一脆:“太阳星星月亮就是吉祥的一家。”

歌曲的?第二段又变成了母女俩的对话:

森吉德:“妈妈! 哎。”

娜仁琪琪格:“哎。”

“叶子绿了什么时候开花。”

“等夏天来了。”

“花儿红了果实能去摘吗。”

“等秋天到啦。”

“果实种在土里能发芽吗。”

“她会长大的。”

母女俩的合唱又是另一番味道:“花儿叶子果实就是吉祥的一家。”

三岁多的森吉德的声音就像刚挤出来的草原牛奶,清亮又带着点天然的奶气。契纳噶和娜仁琪琪格的歌声则浑厚温暖,透着草原民风的淳朴。他们一问一答,眼神里满是自然的亲昵。这是血缘相融的一家人,才能唱出这样的香甜的亲昵。

第三段变成了全家合唱的合唱,也变成了父母问女儿:

爸爸妈妈:“宝贝。”

森吉德:“啊。”

“爸爸像太阳照着妈妈。”

“那妈妈呢。”

“妈妈像绿叶托着红花。”

“我呢。”

“你像种子一样正在发芽。”

全家人一起合唱:“我们三个就是吉祥如意的一家。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