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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迷1942(二战德国)全文阅读

死生契阔

作者:JCYoung · 原作:《情迷1942(二战德国)》 · 分类:都市言情 · 第 672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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俞琬穿过过道,缓缓朝他走去。

栀子花的馥郁香气被裙摆搅动,在空气中翻涌出新一轮的甜,混着冷杉的清冽和烛蜡的暖香,如同无形的轻纱温柔地覆在肩头。

她能感觉到两侧的目光投过来,那些她认识和不认识的人,穿着野战制服的军官,刚从手术台赶来的医生护士们。维尔纳坐在第一排,他的嘟囔声隐隐约约传过来。

“今早她还穿着沾血的白大褂在手术室,现在却换上了婚纱...这两个画面之间只隔了两个小时。人类女性的变形速度是不是比虎王坦克的炮塔转速还快?”

没有人回应他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,织成一张温暖的网。

女孩望着圣坛前那个挺拔的身影。

再走近时,她看见他下颌上一道细小的伤痕,制服肩头的泥浆已经半干,领口的钻石铁十字闪着光。

烛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隔着最后几米距离,影子已然交迭在一起。

克莱恩站在另一端,穿着在虎王坦克里换上的礼服。

巴顿的装甲师提前发起了进攻,他必须在森林边缘把前锋拦下来。他将虎式坦克团隐蔽在被炸毁的铁路桥下,通过无线电指挥分散的装甲战斗群实施侧翼突袭。

美国佬的谢尔曼在林间道路上难以制动,被他一支一支击破,激战至下午,美军暂时撤退,巴顿想必正在无线电里冲他的师长们吼叫,而师长们甚至无法确定对方究竟有多少坦克、藏身何处。浓雾成了最好的掩护。

克莱恩便将指挥权交给副师长。

离开前,他部署了最后一道防线,反坦克炮阵地设在林线以南冲沟里,侦察营散在森林小径的交叉口,火力点坐标全都确认了两遍。

他开了四十公里赶回亚琛,途中遭遇最后一辆撤退的谢尔曼坦克,被一发穿甲弹击中,履带受损,他命令手下更换备用履带,继续前进。

汉斯早已将礼服挂在指挥车里,“指挥官总不能穿着沾满柴油的坦克兵制服去教堂“。

管风琴奏响门德尔松《婚礼进行曲》的第一个音符。

金发男人的呼吸急而沉。刚从战场上下来,肾上腺素还没完全消退,他的目光紧紧锁住穿婚纱的身影,指节在身侧不自觉收紧。

这是他的女人。

他见过她无数种模样,在阿纳姆废墟里,满脸是泥蹲在他担架旁,在华沙军营,穿着旧棉袄给他换药,在厨房里打鸡蛋,蛋壳掉进锅里,他也见过她忍着泪,同他说“把我交给盖世太保。”

那些画面,都被他收进胸腔里某个秘密抽屉里,在战场上没有她的夜晚,一遍遍拿出来看。

而此刻,她正一步步向他走来,睫毛低垂,唇角却挂着羽毛般轻柔的笑、头纱上落满细雪,如同被打翻的钻石碎片,睫毛湿漉漉的,分不清是雪水还是泪水。

她是他见过最美丽的造物。

他想不出任何一个词可以装下她,像从雪原尽头降临的天使,可天使不会有一双被消毒水泡得发白的手。

俞琬在他面前停下,微微仰头。

金发男人额角那道新鲜的擦伤从眉骨延伸至太阳穴,想必是从坦克舱口跳出来时留下的。

她的目光在那道伤痕上停留不到一秒,便重新落回他的眼眸深处。

当戴着丝缎手套的手放入他掌心,他才发觉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,皮肤下的脉搏快得像只受惊的小鸟。

他包裹住她冰凉的小手,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,那触感像是有魔力般,让她急促的脉搏渐渐平缓下来。

她抬起睫毛,黑曜石眼睛里盈着水光。

虽然没有开口,但他却仿佛听见了她心底的声音,那声音很轻很轻,像告解室里对神父说的悄悄话:

赫尔曼,我走到你面前了,没有亲人,没有家族,没有长辈祝福,一个人走完了花瓣铺的路。

“很美。”他听见自己说。

克莱恩抬手,从她头纱上拈下一片还未融化的雪花。那片雪顷刻间化作一滴水珠,顺着指纹渗入皮肤。

就这么两个字,就这么一个不经意的动作,女孩耳朵红了,往脸颊蔓延了一小截就停住了。她连忙垂下脸,睫毛遮住眼睛,手藏在蓬松的裙摆里,指尖在缎面上绞着。

“我还以为你赶不上了。”

“坦克履带掉了,修了五分钟。”

她抬起头,眼睛瞪圆了:“修好了?”

“没修好,掉了个负重轮,但还能开。”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,和“今天吃了个黑面包“别无二致。

她抿唇笑了,正想说什么——

“咳。”

一道清嗓声从圣坛方向传来,音量恰到好处,既不会显得失礼,又成功打断一对新人在圣坛前的窃窃私语。

她倏地抬头。

那位头发花白的老牧师站在圣坛前,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,手中的《圣经》被他翻开又合上,合上又翻开。

他主持过无数场婚礼,战前的新郎们总会提前来排练,穿着笔挺的西装;新娘的父亲会郑重地挽着女儿的手,从正门走进来。

可今天的新郎刚从坦克里跳下来,胳膊还绑着纱布。新娘是自己走进来的,没人挽她的手,证婚人那一栏还空着。

他更没见过在圣坛前就已经聊上的,聊的还是“坦克履带掉了”和“负重轮”。

老牧师从老花镜上方打量着他们,却看见新郎正拂去新娘头纱上的雪花,力道很轻,像从花上取下一颗露珠。

他见过太多精心演练的仪式,新郎掀头纱的动作,牵手的角度、对视的时长…可方才那动作,只是一个人不假思索地伸出手去,单纯不想让别的东西落在新娘的头纱上。

这比任何排练过的仪式都更让他确信,他们是真心想要在一起。

就这么等了几秒,确认这对新人已经没有更多悄悄话要说了,老牧师才把《圣经》翻开,手指按在烫金的纸页上,用带着莱茵兰口音的德语开始念诵证词。

苍老而平稳的声音在穹顶下回荡,像一条缓慢流淌的河。

“赫尔曼·路德维格·冯·克莱恩,你是否愿意娶此女子为妻?从今日起,无论顺境逆境,健康疾病,唯有死亡能将你们分离。”

克莱恩凝视着她的眼睛,烛火在她漆黑的瞳孔里跳动,宛如夜晚湖面上倒映的繁星。

今天,她独自走过红毯,紧紧攥着缎面裙摆,可脊背却挺得笔直,走得比任何新娘都要稳。

“我宣誓。”

他的声音不高,可在这穹顶下,每一个音节都格外清晰,如同被坦克履带压实的雪地。

几步之遥,维尔纳嘴里念念有词:“  我表哥的结婚誓词只有叁个词;当然,严格来说是四个,算上那个介词。但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以一贯的作风,把本该是整段独白的誓词压缩成了电报体。”

“….我只是在做现场记录,这是历史性的一刻,作为家族里唯一在场的冯·克莱恩旁系成员,我有责任——”

在约翰的一记眼刀下,他的嘴巴抿成了一条线。

牧师转向新娘时,声音比方才柔和了几分。皱纹密布的脸从经书上抬起,老花镜滑到鼻尖,目光落在这个东方女孩的脸上。

“芙蕾雅·冯·克莱恩。你是否愿嫁此人为夫?从今日起,无论顺境逆境,健康疾病,唯有死亡能将你们分离?”

女孩抬起眼,猝然撞进那双蓝眼睛里,在烛火里显得愈发深,恍惚间,竟与华沙初见时重迭,

她记得那时候她怕极了,小心地呼吸,小心地拿着持针器,小心地让目光不碰到他的视线,生怕他不高兴一枪把自己崩了。

那时候,她不知道这双蓝眼睛的主人,后来会把她从劳工营里捡出来,单膝跪下,递给她一颗蓝宝石戒指,会给她一个可以叫“家”的地方。

而现在,他要在炮火边缘的教堂里,在刚从战场归来的士兵见证下,给她一场婚礼。

“我愿意。”很轻,很短,可尾音半点没有发颤。

牧师点了点头,老花镜又往下滑了一截,他用手指推回去,接下来,是交换戒指的时间。

女孩低下头,张开小手,那枚素银指环被悄悄然攥了一路。

是柏林选帝侯大街的老银匠前些天才刻好的。

那银匠给无数显贵刻过戒指,可刻汉字是头一回,他拿着纸条对着灯研究了很久,用放大镜照着,用最小的刻刀,刻错了两次,废了两个银胚,第叁个才刻对。

戒指内侧写着,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。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

他带她去勃兰登堡庄园的那天,她在回廊里撞见一幅油画,画上是但丁和贝雅特丽齐在翡冷翠旧桥上的相遇,贝雅特丽齐一袭白衣,但丁在桥下仰望着她。

画框下方有一行烫金拉丁文:直至死亡。

他站在那幅画前,问她中国有没有和这句同样的话。

女孩思索了好一会儿,才一个字一个字地写在纸上。十六个方块字,克莱恩半个不认得,她便一个字一个字说给他听。

死是死亡,生是活着,“契阔”是分离和相聚。无论生死离合,我都会立下誓约,握着你的手,和你一道终老。

她当时只当他是好奇。

克莱恩此生收到过很多叁枚戒指。

家族传承的族徽戒指,希姆莱颁发的骷髅戒指。这一枚最轻,最薄,只有一行他看不懂的汉字,贴着他的皮肤,也唯有他知道它们在那里。

他会戴着它上战场,戴着它回来,戴着它变老,直到死亡将他和她分开。

克莱恩亦取出铂金素圈,内侧刻着一行小字:für  immer。

他把戒指缓缓推上她的无名指,与那枚蓝宝石戒指并排而立。一枚如深海般幽蓝,一枚似月光般银白,仿佛夜空与大海在她的指尖相遇。

“下面,我宣布你们结为夫——”

话音未落,教堂门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。

所有人都转过头去。

老元帅穿着便装大衣走过来,拄着鹰首拐杖,脸上不见喜悦,没有不满,也无不耐烦,只是一个固执的、走了很远的路才到这的老人,风尘仆仆。

克莱恩的眉毛微微一动,他以为教父不会来。

即便这也没什么,他不需要谁来告诉他“你做得对”,却也希望他的婚礼,他们人生里最重要的一日,虽然在硝烟里,在仪式上却是完整的。

而现在,那个说“不参加”的人,却出现在了这里。

伦德施泰特在圣坛前停下脚步,从牧师手中接过烫金封面的婚书,在证婚人一栏签下自己的名字。笔杆哒的一声搁在桌上,他微微眯起眼睛,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新人,声音很沉。

“我只是来签字的,不是来祝福你们的,你们自己祝福自己。”

说完,老元帅转身从侧门离去,将教堂留给了这些年轻人。

牧师清了清嗓子,重新开口。“下面——”

可他的声音被一阵突如其来的轰鸣盖过去。圣坛上的烛火齐齐颤动,又很快恢复如常。那是盟军轰炸机编队从教堂上空掠过的声响,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远去。

教堂陷入短暂的寂静。

坐在第一排的维尔纳低声说了句什么,抱着胳膊,嘴唇几乎没动,却刚好能让身旁的人听见。

“先是巴顿,现在是轰炸机编队。上帝今天是非要把每一样兵种都拉出来亮个相。要是再来一轮,钟楼瓦片掉下来,婚礼就得改在防空洞里办了。”

莱纳偏过头。“你少说一句,钟楼不会塌。”

对话传到了俞琬耳朵里,她的嘴角牵起来,又迅速抿回去。

这一次,牧师加快了语速。

“我宣布你们结为夫妻,新郎可以吻新娘了。”

管风琴适时地重新奏响,数百支烛火随着音符轻轻摇曳。

克莱恩与她十指相扣,掌心的温度透过丝缎手套传过来,他们在《婚礼进行曲》的旋律中步出教堂去。

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。冬日的阳光穿透云层,将整座中世纪小城亚琛染成金红色,教堂门前的石阶上积着新雪,雪面上清晰印着克莱恩的靴印,从虎王坦克停驻的地方一路延伸过来

二十位军官已在雪地中列队等候,佩剑出鞘,银色的剑刃闪烁着冷冽光芒,形成一道长长的拱门,剑尖与剑尖相对。

这是欧洲最古老的军事传统之一:剑刃拱门。

新娘踏过门槛后,从由利剑搭成的通道中穿过。象征着她被接纳为军团的一员,从此以后,将受到这支军队的保护。

克莱恩挽着女孩的手臂缓步前行。

走到拱门中央时,他停下脚步,为她整风吹乱的头纱,在剑刃的银色穹顶下,他低头吻住了她。

女孩在他的唇上尝到了硝烟与雪的味道,

那是巴顿装甲师的炮火,许特根森林的泥泞,虎式坦克履带碾碎的冰碴,还有他换下坦克兵制服时从领口抖落的弹片碎屑。

她的唇瓣覆上去,如同落在坦克引擎盖上的雪。凉而轻,柔软而不设防。

远处许特根森林的方向终于彻底归于沉寂,仿佛咆哮了一整天的巨兽终于合上了血盆大口。

而在他们身后,在教堂最后一排的长椅上,一抹黑色身影正悄无声息掠过去。

伊谢尔伦:

第一次觉得猫头鹰聒噪(是夸奖|不当场外解说真是浪费了)插科打诨调动婚礼气氛哈哈哈哈(就别管是有心还是无意了)婚礼嘛就应该宾主尽欢—小兔:偷笑.JPG  狮子:?(账先记着等日后拔了猫头鹰表弟的尾羽不许他逃跑)  仓鼠军团::-)

嘴硬教父也来当证婚人了,匆匆来匆匆走,生怕被看穿傲娇祝福

阴影里的狐狸在无人在意的角落参加了婚礼一晃而过,也许心里又在唱一幕独角戏

我们的小苦瓜小兔和狮子终于办完婚礼啦,撒花(*ˉ︶ˉ*)平行时空的读者我,千言万语道不尽此刻的心情,很想多说些什么,又觉得都比不上戒圈中的誓言。用诗句,用短语,用彼此的母语,只盼余生,同舟共济,生死相依,永不分离。

今天是一个寻常、平凡又美好的雪天,愿圣母和祂的信徒,此后皆安,不论冬夏,阳光灿烂。愿世界和平

希望JC太太的家人也一切都好,JC也保重身体

——来自可怜的终于结束年中加班的普通读者(>人<;)

喵喵:

傲娇老头还是来了,证婚人?。

猫头鹰表弟和转甲男团也赶来了,亲友团?。

这个婚礼圆满了!

二十位军官组成的剑刃拱门太帅了,独属于克莱恩将军的排面,修改昨天的评论,别的新娘有的我的女人必须有,别的新娘没有的我的女人也会有。整个装甲团都要保护琬琬呜哇!

某个酸溜溜没被邀请的狐狸还是偷偷来了?神父宣读誓词是不是漏掉了一个环节嘿嘿,严重怀疑被克莱恩威胁掐掉了,有谁反对这桩婚事?狐狸内心:我我我我我我我我.……我不敢

又是心疼琬宝的一天,这个婚礼透着凄美的忧伤,没有父亲牵着走红毯,没有母亲整理头纱,教父还没有来,表弟和他们共同的朋友也还在战场战斗,与这些委屈比起来,独自等待有可能回不来的新郎才是最委屈绝望的,还好他没有失约。该死的战争快点结束吧,克莱恩要倾尽余生所有的爱弥补他的小玫瑰。

教父和表弟最后会赶过来吧?如果猫头鹰错过了婚礼就不能再怪老表没有邀请他了哦,以后表哥表嫂要拿这件事批判他一辈子

Luckyshiny:

他来了他来了!他驾着虎王大宝贝儿伴着硝烟赶来了!驾驶心爱的坦克娶唯爱的女人,专属克莱恩式浪漫o(≧v≦)o??刚下战场的准新郎看起来状态还不错,大概只是胳膊受了伤,小兔可以暂时放下心美美结婚啦!军礼服笔挺,然而伤口在渗血,应该没怎么处理就换上了礼服,人还在战场,心早已飞到小兔身边了呜呜呜?(巴顿老家伙那么固执,这么短时间内被打跑合理怀疑是圣诞节故意挑衅让人不爽!)

唉小兔永远那么让人心疼,总是先为爱人着想,生活上也是各种细致入微,结婚当天还要面对可能是永别的人生考验,在异国他乡她好像一直在不断告别,亲人朋友不在身边,住的房子不停更换,惊慌、恐惧、在生死边缘挣扎,她独自承受了太多,但是赫尔曼出现了,他不会再留她一个人,每一次短暂告别只是为了迎接小别胜新婚的甜蜜,指挥官对小兔从不食言!(T  ^  T)??两位灵魂伴侣绝对有心灵感应!小兔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,阿纳姆,新婚夜,以及很多个分别的间隙,等待虽然很煎熬,但内心一直坚信他会赶到的!他还活着!他还在这里!(德牧严肃表示在华沙时小兔准备离开前他也有感应,小兔听后眼眶红红)

婚礼现场布置神圣又庄重,花花蜡烛槲寄生,还有长长的花瓣地毯,空气里都是浪漫与幸福,新郎新娘都那么好看,好一场视觉和听觉的盛宴呜呜呜?(德牧:这是克莱恩家族最美的婚礼,最美的新娘)管风琴乐声中她走向他,脚步笃定,终于等到你,my  love.

葡萄:

珠珠!!终于等来这一天嗷呜嗷呜~“他是军人,她嫁的就是军人”战场上人人平等,炮火不会因为出身高贵或来自乡野就区别对待谁,但爱是小夫妻动荡日常里唯一能把握住的锚点。ps:JC大大美术造诣也好高(大大还有什么惊喜是读者猜不到的看家本领嘿嘿)!!给琬设计的流光溢彩的婚服太美啦,画工堪称一绝,缎面反射的流光溢彩就好像透过教堂的彩色玻璃映照出的光线。

安安:

赶上了赶上了!狮子开着他的虎王坦克来迎娶小兔新娘了!小琬穿婚纱一定美得让人窒息以至于每个看到她的人都要呆滞几秒,在战火中婚礼虽然很仓促但到底还是如期举行了,都怪巴顿这个老登捣乱,原本可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结果还是匆匆忙忙连滚带爬,不过先不管这些了,音乐起,请新娘新郎入场,在神父见证下正式结为夫妻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