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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迷1942(二战德国)全文阅读

白雾

作者:JCYoung · 原作:《情迷1942(二战德国)》 · 分类:都市言情 · 第 742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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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的车队在符腾堡以南的乡道上,与一伙散匪交了火。

公路上横了根电线杆,几个人握着捡来的毛瑟步枪。约翰减速时,他们从路沟里钻出来,领头的喊“留下过路费!”

车队里有个叫霍伊尔的,眉毛被烧掉了一半,带着弟兄从左边沟里摸过去。五分钟后,十来发枪声响起来。

回来时,他胳膊和肩上都多了几道血口子。

约翰没再说话,汽车碾过土坑,倏地颠了一下,俞琬在梦里蹙了蹙眉,医生一直在后座旁边半蹲半坐,额上的汗淌下来。

他们通常只在天亮前走,天一亮,就找地方窝起来。有时是林场小屋,有时是烧穿一半的酿酒厂里,还有一次是在废弃的谷仓。

俞琬裹着大衣,蜷在约翰替她铺好的几件干净衣服上面,眼睛半睁着,看谷仓木缝里漏进来的光慢慢由灰变白。

然而,她的身体却在以一种奇怪的方式缓慢好转。

也许是那些针剂,也许…只是她的命不让她在到达瑞士之前散掉。

后来,女孩已经能慢慢走动几步了,虽然脚踝还是肿得厉害。时不时,她能感觉到里面那个小东西,像在深水里被大浪推得厉害、却始终没脱手的小石子,依旧牢牢地挂着她。

妈妈知道,外面又乱了,但妈妈没有怕。

有一天黄昏,他们在小河边给车子加冷却水。河岸上的草绿得不正常,俞琬站在车旁,脸仰起来,让春风从河那边徐徐吹过来。

她闻到水的气息,闻到青草被压折后的清香。

这种气味让她想起上海,想起很小时候,母亲带自己去郊外的龙华看桃林,粉白色的桃花落了一地。

她把花瓣装进口袋,回家路上睡着了,醒来时花瓣变成一滩软塌塌的香。俞琬说不清,为什么会在这时候想起母亲。

她轻轻侧过脸颊,望向约翰:“走吧,天要黑了。

偶尔,约翰会在后视镜里看见夫人和自己的肚子说话。

他那时想,如果这个孩子能活下来,它一定会是个了不得的人,因为它是在柏林垮掉的那一夜,在枪炮、泥泞和逃亡里,被它母亲念叨着名字活下来的。

再之后,他们过了易北河,桥上全是弹孔,有些地方用木板临时铺过,到了对岸,路陡然静下来。炮声远了,硝烟淡了,连天也开始变清。

他们一直往南,那个燃烧中的德意志,正从身后一点一点退场。路上,还遇见一队背着枪往回走的士兵,朝他们喊“结束了”,声音飘散在风里,不知算解脱还是咒骂。

克莱恩的旧部们,没有一个人应声,他们只是把车开得更稳一些,前面的机枪手开始小声地哼歌,调子零散,认不出词,隐约听出是部队里常唱的。

第四天,天亮前最黑的那段时间,他们过了弗赖贝格,再往前走,就进入巴伐利亚的山谷腹地了。

越过一道已经没人把守的邦界,路变得笔直,两边是大片郁郁葱葱的麦田。

天还没全亮,雾先来了。

从田埂下面漂起来,厚得不像雾,倒像谁把整个湖面倒扣在公路上,又仿佛地下有无数口正慢慢吐气的井,越聚越浓,把公路和田野的界线全抹去。

约翰不得不打开雨刷扫过水汽,后座的医生睡着了,头垂着,眼镜吊到鼻尖上。

俞琬裹着毯子蜷着,半睡半醒之间,额头一下一下磕在车窗上。

她恍惚梦见,自己走在一片很高很高的麦田里,麦穗奇异的银蓝色,风一吹就往下弯,像无数小手在抚她的裙摆。

那风里裹着声音,很沉,很慢,从地底来,熟悉极了,节律和心脏不一样,和炮声也不一样,像某种巨大而疲惫的活物,正从世界的另一边经过。

视野尽头,白雾蓦然间被撕开了一道缝隙,露出一条横穿而过的乡间公路。

一辆坦克从那片混沌里驶出来。

它开得很慢,慢到像在等雾先走,低垂的炮管几乎擦着路边的白杨枝,从西边来,往北边去,横穿过这条路的延长线。

那画面安静得不真实,如同一幕早已演完的戏里,有个被遗忘的角色仍在孤独地退场。

有那么一瞬间,整个车身都显露出来,雾薄了,恍若自动为它让开一条路。

俞琬就在那一刻打了个激灵,倏然醒来,车速很稳,路很平,不像被晃醒的,只是心里蓦地一空。

她说不上来。

有什么很沉的东西,在离她很近的地方,极缓慢地经过了她,隐约传来履带压过碎石的声音,一下一下,像远处有人用木槌捶门,又像黄豆在羊水深处翻身。

女孩抬起脸,费力地把眼睛掀开一线。

左前方那片麦田尽头,竟果真有个黑影在动,仿佛一艘从海市蜃楼里开出的舰船,极沉极缓地从大雾中穿过去。

浓雾舔舐着它的轮廓,越近越虚,那黑影像从另一个世界里开出来,并非打仗的姿态,倒更像在闻路。

俞琬的心,忽然间跳得极快,脸颊凑在冰凉的车窗上,眼睛追着那团黑影子走,想看清一点,再看清一点…

可就那么短短几秒,灰茫茫的雾重新合拢,仿佛舞台上的帷幕被松了手,那影子彻底沉进去,先没了炮塔,再吞了车尾。

它不见了。

俞琬听见自己很小声地“啊”了一下,像丢了什么。

小脸依旧紧紧贴着车窗,贴得发白,眼泪毫无预兆淌下来,滑过下颌,也滑进唇角里,那些泪很冷,也像从雾里渗进来的,又苦又咸。

她这才后知后觉,那黑影该是一辆坦克,是克莱恩的战友,是他在战场上赖以生存的钢铁座驾。

可是克莱恩呢?他在几百公里外的东边。

那个黑影,约翰也看见了,手在方向盘上默默收紧,加了一点油门,车继续朝南疾驰而去。

他一晚上没合眼,眼角干得发紧,却丝毫不困,清醒得像一根上满弦的弓。

雾太浓,他看不清车体标识,更看不清舱口有没有人。

在这种时候,他比谁都清楚,看见一辆还在机动的重型装甲,首要的不是去辨认那属于谁,而是迅速离开它的射界和可能的交火区。

他不能停,他必须把夫人送到瑞士去,这是自己从指挥官手里接过的,最后一道命令。

“那….是什么?”

后座的女孩终于问,声音轻极了,像怕吵醒肚子里的小家伙。

约翰过了几秒才回答:“一辆坦克。”

女孩唇瓣微微张开又合上,方才,她甚至不敢问出那句话,怕自己一问,就有人告诉她那是梦,也怕有人告诉她,那不是梦。

她更不敢问出,那句压在舌尖的话:“是不是他?”

车身驶过一个弯道,雾从山谷两侧退开,露出浸在晨光里的麦田,和阿尔卑斯山灰蓝色的雪线。

天完全亮了,麦田在风中沙沙响,仿佛在呢喃,刚才那一切都只是黎明前的幻觉。

她慢慢靠回座位,可心一直很慌,像有什么被带走了,凉得透风。那是站在连意识都模糊的深渊边缘时,才会浮现的直觉。

如果那是你…你为什么不按喇叭?如果你没看见我…那你一定是太累了。

她既不希望他累,又隐隐希望他累。

希望他还活着,在一个她看不见的地方,开着那辆浑身是泥的虎王,从战争最黑的地方往有光的地方走。

她不知道他是往西,还是往北,还是往南,更无从知晓,他是否还在匈牙利,或者更东边更冷的那个地方,外面是铁丝网。

可就在刚才,肚子里的小家伙重重踢了她一下,像在说:妈妈,别怕,我在这里。

也像在说:爸爸,我们都在等你。

往后的很长很长时间里,俞琬总会反复梦见一条灰蓝色的路,路的尽头有一辆虎王,像一头重伤后还坚持挪回自己巢穴的狮子,很慢很慢地,从自己眼前开过去。

每次醒来,她都说不清那究竟是什么,只有枕头上的泪痕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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虎王的油料表,在离米滕瓦尔德不到十二公里的地方,彻底跌到了底,发动机的声音也开始断断续续,如同一头跑了太久的兽,喉咙里全是血沫。

克莱恩示意施密特把车拐下公路,沿着一条被野蕨遮没的伐木道往上爬,最后,停在一片茂密的山毛榉林里。

车尾陷进野蔷薇里,炮管低低压着,这头钢铁巨兽正趴在林间喘气,远远看去,像截被雷劈断又遗忘在雾里的老树干。

炮长克鲁格跳下车,扯下伪装网盖住炮塔,瞅了瞅履带里的泥。

虎王已经一整天没熄过火,传动系统静下来之后,铁壳里还在发出磨牙般的咔嗒声。

克莱恩随后从舱里出来,抬头望了眼北边的铅灰色的天。

炮塔里还有半箱压缩饼干,他分给每人两块,又吩咐车组去一公里外的林场补给点找食物和燃油。

“芬德留下守着车。”金发男人的目光落在年轻的无线电员身上,“我要它能说话。”

三个人散开行动后,他独自站在炮塔边,用破布擦着干成壳的泥土,擦到一处弹痕时,指尖停留片刻,像在抚摸一匹老马的旧伤痕。

这辆虎王从东线一路走到这里,两侧裙板上还留有哈尔科夫的划痕,履带松了些,发动机也哑了。可它还在,他也还在。

林子里只剩下克莱恩和那个无线电员,小伙子的耳朵很灵,能在一整片干扰里分辨出某个特定频段的微弱回响。

芬德此刻已经坐回驾驶席旁,耳机扣上,旋钮拧到警卫旗队师虎王指挥车的加密频段,每隔几分钟便调一下刻度盘。

他在守频段。

柏林陷落之后,这个频段就一直空着,只有电流的沙沙声,时间在这片山坳里像被雾泡软了,挂在树杈上,不走了。

克莱恩靠在炮塔旁,闭上眼。午后的日光慢慢变得稀薄,山风从林间漏下来。

他还醒着,只是把身体暂时交给那具连续作战数月的骨架,却让听觉保持比平时更细的警觉,树林里有啄木鸟在敲,一下,两下,三下,像在给某个看不见的电键发信号。

就在快要滑入浅眠的当口,芬德的声音从舱口传出来:“将军!有信号!”

—————

美军第三步兵师的侦察分队是在半小时前摸上来的。

那时,他们正沿魏尔海姆以东的乡道推进,翻过一座小山脊,打头的M8灰狗装甲车忽然刹住。

车长霍顿中尉正嚼着半块巧克力,放下望远镜时,嘴巴一点点张开。

“这是什么?幽灵坦克?”

前方大约三公里外,山坳与森林交界处,有一个不属于这片地貌的黑色物体。

这位阿登老兵一度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。

这一带的德国守军几天前就排队缴枪了,现在这片地方,应该只有被踩烂的麦田、倒挂在门框上的白旗,和追着美军吉普要香烟的德国孩子。

附近没有重装甲,没有炮位,连像样的工事都没有,怎么会凭空冒出一辆完整的虎王?

可一路上确实有履带印,新的出奇,他见过四号、豹式,也见过被打穿的虎式,但那些都是死车,它是活的。

霍顿也见过很多人从里面钻出来,手上举着士兵证,浑身是土。可这一辆…不太一样。

他给后车发灯语,三辆车依次呈网状谨慎散开。

再将望远镜焦距调近,霍顿愈发疑惑地眯起眼来。那张虎王隐约有人影进出,却将炮管压得很低。

“它不是要打。”

旁边新兵忍不住问:“那它停那儿干什么?”

霍顿没答,他只是感觉那辆车像是从另一个战场开过来的,只是不小心走错了时空轨道。

几张装甲车迅速收拢包围,数十个步兵端着M1步枪从左右两翼压过去,反坦克炮和谢尔曼停在树线外的三百米处,炮口直指虎王。

打头那辆开始远远地用德语喊话,“车内人员,关掉发动机!举起双手走出来!”

而同一时刻,虎王炮塔里,无线电传出一阵极其微弱的“嘶啦”声。

芬德听见那声响时,起初只当是远山里的矿层反射,可那噪音却变得有节律起来,像什么人在反复试探这个频段。

他立刻坐直了,拧动旋钮,几个滴答短音钻入耳蜗,那分明….是摩尔斯电码。

芬德几乎是弹起来的。

此时,他屏息凝神看着指挥官把耳机按在耳畔,手指压着音量旋钮,身体微微前倾。

外面,美军喊话隐约传来,被茂密的树林滤过,如同在很远的水面上打鼓,蒙着雾气般不真切。

他的全部听觉,都集中在那条细细的频段里。

滴滴…滴滴滴…滴滴..

这节拍,是在波兹南时,他交给约翰的民用长波频段,专门为来自她的消息而设。

金发男人闭着眼,嘴角抿成一条线。他的呼吸放得极轻,像要把快散架的电流,从空气里一点点抓出来。

手指在旋钮上来回拨,肩膀绷起来又沉下去。那信号像她,和只兔子似的,总是露了一下脸就钻回雾里去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在那片电流的深海里,杂音的波浪渐渐褪去,信号愈发清晰,那是一个重复的节奏,一长一短,一长一短。

芬德一把抓过笔在本子上记录着。

克莱恩的心跳开始不由自主跟着那节拍走,他听见了,那呼号像从极深的水下透上来。

“平安,西南…平安,西南,瑞….”

反反复复,像从南面极远处翻山越岭过来的,最后一个音被风切掉,他又拨了一下。信号彻底消失了。

所有人都没想到,战争终末期,德国境内的无线电频段反而变得干净,纳粹指挥系统业已瘫痪,盟军就在昨日停止了电讯干扰,而虎王上的FuG5电台一直没关电讯接收机。

平安,她往南去了,她还活着。

克莱恩整个人顿了一下,像有谁从他后脑轻轻敲了一记,从韦伦采湖指挥所里挂掉那个电话起,这个男人就太久没有真正醒过了。

此刻,他终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撞击着耳膜,又重又急。

恰在这时,外面有动静传进来,芬德也在张口说什么,金发男人的眼神从意识极深处收回来,正摘下耳机起身的刹那,一道白光把整个世界撕开来。

轰地一声,爆炸的气浪把舱内所有物体都掀起来,他的后脑撞在潜望镜底座上,整个人朝一侧砸下去。

在意识消散前,克莱恩又听见了那个信号,极轻,极短,如同在很远的海面上,有人把“平安”这个词用一星火光写在天上,天上是她静静埋在毯子后安眠的脸。

转瞬间,天黑下来了。

三分钟前,美军装甲车已经成钳形向山坳合围。

扩音器里浮出来的是一串蹩脚的德语:“德国士兵。你们已经被包围了,放下武器,把手举过头顶,走出来。这是你们唯一的机会。”

典型的中西部口音,紧张里夹杂着亢奋,一段法语重复后,再是一遍德语。

他们等了片刻,虎王依旧安安静静趴着,车里没人出来,炮口也没丝毫转动迹象。

“最后警告!出来!你们已经输了!”扩音器里的声音变得急躁,回荡在密林里,几只林雀扑棱棱飞出去。

所有人都不明白,为什么这辆坦克依旧和墓碑般僵在那里,不发动,不升白旗,也不开炮。

它太安静了,安静得像聋了,又像有个人坐在里面,听着某个比死亡更重要的东西。

美军装甲车的主炮也缓缓逼近过来,距离虎王不过半个山坡。

“他妈的,就没见过的那么死硬的纳粹!”

霍顿中尉皱了皱眉,不再犹豫,转身挥手,朝炮长下达了命令。

下一刻,一枚穿甲弹带着尖啸飞来,斜着命中前装甲,火光炸开,整辆坦克猛地一颤,依旧没有动静,没有还击,没有人影。

又等了一会儿,数十名美军步兵才端着枪从树丛里小心靠上来,那辆坦克卧在被烧过的树影里,分不清是败了,死了,空了,还是仍旧顽抗不降。

当撬开坦克舱盖时,所有人齐齐愣在原地,这里面有人。

一个德国少将躺在血泊里,身着武装党卫军制服,还是他们在敌情简报里时常看到的熟脸。

方才喊话时,这人不是聋了,他是根本没听见。

“这疯子到底在听什么。”霍顿的第一句话几乎是砸下来的。

他跳下去,摘下金发少将头上的耳机,凑近耳边,只听到一片空洞的沙沙声。

霍顿嘴角扯了扯,扔掉耳机,站起身:“叫医护兵,这个人还活着。”

—————

博登湖在雾里,仿佛一片被人遗忘在人间尽头的旧镜子。

葡萄:

好悲壮的剧情,军人的信仰是国家与国民,这种时刻,赴死其实比活下来容易,活下来可能会听到无数的诟病谩骂、会遭受质疑,甚至会自觉愧对部下,但幸好克莱恩的师有不少兄弟都见过琬,知道他们铁打的少将有妻子孩子在等着他,不仅克莱恩自己有求生的念想,他的部下们也会为他着想。这几天也在不停地回看回想,斯派达尔将军最后没有求生欲,不仅仅是任务完成后的解脱,更是这个世界没有他最在意的那个人存在。其实某种意义上,琬和克莱恩也拥有很多被神明眷顾的时分,他们即便分隔两地,只要知道最爱的人活着,他们就有坚持的理由。

Abc:

克莱恩的唯一一次不理智,就是在得知老婆被绑架的那个时间吧?不顾一切要重回柏林。虽然现在依然要回柏林,但是已经妥善安置了自己的兵,把他们送到美国佬附近,而不是苏联人手里。

真心换真心。对于那些兵来说,决定当兵或许是对柏林的信仰,但是到现在,整个师部真正的信仰就是少将。当柏林、当前线指挥部已经放弃他们的时候,少将没有放弃。或许此时很多人都知道少将夫人被绑架到了柏林、命悬一线,但是少将依然将整支队伍送到了一个相对更安全的地方,他在尽最大的努力让大家都能活下去。而妥善安置了自己的部队之后,克莱恩义无反顾奔赴了死亡。当他选择虎式坦克的时候,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了吧。如果妹宝真的出了事,克莱恩毫无疑问会殉情!(就是这么肯定)

现在坦克已经出发,没有了无线电,路上能碰到的吧?个人倾向克莱恩是为了老婆的安全投降的。妹宝现在状况极差,如果不能快速送到瑞士的医院,小弗雷迪不一定能撑住。但是克莱恩又是战功赫赫的人物,跟在老婆身边,反而容易引来追兵,耽误老婆送医治疗。所以当确定老婆安全后,克莱恩估计会把老婆孩子都托付给约翰、把坦克里的几个人也托付给约翰,自己独自去面对帝国的失败吧。只要老婆还活着,他也一定会努力的活着!

很庆幸妹宝不是德国人,所以她不信仰元首。她的内心依然在遥远的东方,在自己的祖国。当帝国崩塌的时候,妹不会有信仰的消失。克莱恩的信仰就是老婆,只要老婆在,他就活着。约翰他们的信仰就是指挥官,指挥官在,他们也在。

对于狐狸来说,虽然早就预测到了帝国的崩塌,但是当那个时刻真正到来的时候,内心的冲击依然很大吧。但是此时此刻,还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事情,那就是护送小兔安全抵达瑞士。可不可以说,妹宝是小情迷世界里的灯塔?指引大家坚强地活着!

Coastal:

四号似乎真的与文字扯不上任何关係,大概还会很讨厌文字吧,鼠生写甚么都错那还是不写算了(气鼓鼓)  写个字都被研究这么久,还不如去练靶实际(哼)但以后不能随便开枪的话,那...  那就先跟着小兔认药品名好了...(又是文字)

一号!我的一号威武了!(激动)终于成长到可以敲晕德牧的一号,太可爱了(吧唧)狐獴军团实在是强大,跟一号一起进行另类作战计划,都忍受不了被德牧丢下的感觉,完全是急得团团转快要哭出来的感觉(摸头)到战后跟四号回忆时应该差点哭出来吧,又是被丢下的感觉,一只鼠好可怜,又要带着狐獴们一起跑,又不知道西边来的白头鹰会不会愿意放行,万一东边来的老虎也追过来又要怎办,一整个疲累绝望(叹)想起兄弟连里面投降那几幕,就会想起一号孤身一鼠去交涉,肯定也是惊险万分,有机会想要看看这部分(期待)

脑抽风的德牧还真是令人汗顏,你不就是自带小兔牌心电感应吗,系统没有发出警报你就自己一股脑儿拼命衝,你最好就是把跟你一起去冒险的狐獴们平安带回来,不然整个家族都会很悲伤的(泪)假如狐狸知道了这事,大概嘴角也抽不起来,讽刺也省了,直接抄起平底锅巴一下德牧,説老伙计的头需要重啟之类的(又是打头)公务猫表示脑有问题的小动物还真不少,还是本猫靠谱(喵)

最后附赠德牧又被强制阻止抽风的if线无聊小剧场:

一号:你又想干嘛去。

德牧:找小兔。

一号:啊,狐獴们,预备好了嘛?

德牧:怎么...啊喂你们!…  唔唔唔…

狐獴:  报告一号,已打包成功,合共使用一个袋子。

一号:很好,掛在虎王炮管上。袋子上有写好如果袋子自己移动,可以联系谁吗?

狐獴:有的,写了小兔的联络方法。

一号:.......

喵喵:

副师长说要去投降,脑海自动代入兄弟连里面,德军上校向温特斯投降那一段,那气势是去投降吗(花痴脸)好帅,站的笔直很有气质。

打卡睡觉,JC越睡越晚了,早点睡哦

看评论有惊喜,今晚赫琬就会相遇对不对?

JC可真是亲妈,舍不得赫琬分开太久,也舍不得读者一直揪心

悄咪咪的说华沙分别那次,我都准备跳着看了,结果……JC的时间挪移大法嘿嘿嘿让我很是满意

巴黎分开很久,好家伙平行世界小甜饼上桌。

阿纳姆也是很快就找到德牧重逢。

作为小情迷的读者真的好幸福,作者一点都没亏待我

大掌柜:

难以想象如果小情迷是BE,戛然而止在麦田那里有多虐心,大大然后我们知道德牧还活着,没落到苏联人手里就是最大的慰藉

之前想过德牧那么骄傲的人为了小兔活下来,投降那一刻会多痛苦,这次虽然受伤,但至少知道小兔活着,不用真正对着曾经的手下败将,放下枪举起手,也算一种幸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