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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穿:总有女配撕剧本最新章节

第342章 今天也没被老公发现我是杀手22

作者:茶叶云片 · 原作:《快穿:总有女配撕剧本》 · 分类:都市言情 · 第 342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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贝燕宁站在悬崖边上,点燃了今天的第二支烟。

她身后的车子里已经空无一人,下方层层密林铁轨蜿蜒,火车穿行在上,“哐当哐当”的声音逐渐远去。

天已经彻底亮了。

她踩灭烟头,坐上车,往戈林的方向开。

近郊区有不少农民聚集的集市,贝燕宁绕了点路,买了不少东西。

进城时安检关卡的士兵瞧见她副驾座椅上堆得满满的菜篮子,好心劝告:“最近不太平,太太还是少一个人往城外跑,买菜嘛,在哪里不是买!”

贝燕宁感激道谢,闲聊中,她很快被放行。

回到白石公寓,屋子里静悄悄,一切还是她离开时的样子。

贝燕宁给柏伦解了绳子,坐在床边,盯着他睡着的模样,他嘴唇微微抿着,看上去有些委屈和伤心。

想到他昏迷前不可置信的眼神,贝燕宁有些好笑地勾了勾唇。

她指尖描摹着他的唇形,终是忍不住,俯下身亲了亲他的嘴角。

“柏伦。”她轻轻唤他。

“还好你是我的。”

那只猪说的乱七八糟的剧情都不对,你从始至终都是我的。

猪猪缩在贝燕宁脑袋角落里不敢出声,它又差点搞砸了主人的事,它好害怕主人会一巴掌把它扇出去。

死司命,写的什么破剧本,怎么每次都对不上!

小猪脑袋难得自己转了起来,对呀,为什么每次剧情都对不上?

主人是神女,打破桎梏是理所当然,可……

谢珩、谢嘉树、晏怀明……还有柏伦。

怎么每一个主人夫,也没按剧本走?

它两扇翅膀紧紧抱住自己肥胖的小身躯,眉毛紧拧陷入沉思。

柏伦是被一阵“笃笃笃”的声音吵醒的。

他捂着头坐起来,撑着还发软的身体和眩晕的脑袋,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把手枪,走到卧室门后,极轻、极慢地扭开把手。

门只开了一个小缝,饭菜的香气就迫不及待地钻了进来。

隔着不大的客厅,厨房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忙碌着,她扎起了头发,围裙系带勒出细细的腰身。

她正左右手齐开工,在剁着什么。

柏伦浑身僵硬,举枪的手慢慢地放了下来。

昏迷前的情景还历历在目。

为什么要杀我呢,燕宁?

又为什么,没有杀我?

“咔。”

两把刀被用力钉在菜板上,贝燕宁背上像长了眼睛,她回头,盯着卧室门打开的那一条缝。

“过来。”

柏伦拉开门,一步一步,僵硬地走过去。

经过客厅时,贝燕宁指着他手上的枪:“放下。”

柏伦手一松,把它丢在沙发上。

“走快点儿。”

柏伦进了厨房,站在她身后,看着她重新拿起菜板上那两把军用刮骨刀,眼圈慢慢红了。

不管他在脑补些什么,贝燕宁继续命令:“去剥蒜。”

“今晚吃大餐。”

看来不是要砍死他,而是要毒死他。

柏伦决绝地扭头,到厨房另一边去埋头剥蒜。

在他的沉默中,一盘又一盘菜被摆上了餐桌。

他放好碗筷,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没有动,直到贝燕宁也坐下,她夹了一块糖醋排骨。

他盯着那盘糖醋排骨,悲伤地想,哦,毒不在这道菜里。

贝燕宁吃了一口麻婆豆腐。

也不在这里。

贝燕宁舀了一勺小米海参。

也不在这儿。

贝燕宁敲了敲桌子,“还不快吃?”

柏伦拿起筷子,夹了她没夹过的另外两道菜。

贝燕宁心里憋着坏,见他这样,从头到尾没去碰那两盘菜。

柏伦怀着壮烈的心情,一口一口,把盘子里的菜汤都喝完了。

他静静坐在座位上等待毒发。

他看着贝燕宁,说:“人死后,3-6个小时就会开始腐败,不超过三天,气味会发展到无法掩盖的地步。”

“我的钱夹里,有你的照片,照片夹层藏着通行证。”

“在你找到刮骨刀的那个暗格里,最底层有一张G国的银行卡,密码是你的生日。”

“燕宁,尽快离开戈林吧,到了G国,好好地生活。”

贝燕宁“哦”了一声。

她语气平常:“去洗碗吧。”

柏伦踉跄着站起来,收拾碗筷端去厨房。

他把厨房门关了,但贝燕宁还是在水龙头放水的声音之外,听到了一阵一阵呜呜的哭泣声。

他在里面待了很久,最后可能是疑惑怎么这么久了自己还没死,于是抹干了眼泪开门出来了。

贝燕宁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听见开门声转头看他一眼,又发号施令:“去洗澡。”

柏伦麻木地照做。

在浴室脱下衣服,镜子里的自己手、脚、腰、肩,全都有麻绳捆绑留下的痕迹,可想而知,绑他的人是有多用力,下了勒死他的劲儿,生怕他跑了。

他不敢问贝燕宁为什么要杀他,就像他不敢问她从哪里找到的那两把刮骨刀。

他把脸埋进自己的手掌,任由热水从头顶上砸下。

她已经发现了那一墙的武器,知道了他是个杀人如麻的犯罪分子,他在她面前的一切伪装,温和、高知、体面……全部都被戳碎了。

他现在只庆幸,哪怕他死了,他留给他的东西,也可以让她平安富足地继续生活。

“燕宁……”

浴室门猝不及防地被人推开,柏伦抬起脸,看见贝燕宁站在门口。

热气弥漫,他看不清她的神色,只能看着她一步步走近他,停在他面前。

她也被淋湿了,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颊边,衬衫紧贴身体,胸衣的颜色若隐若现。

她离他越来越近,他终于可以看清她,她板着脸,不高兴。

她伸手关了水,抬手脱掉了上衣。

右臂的绷带露了出来,已经被打湿了一半。

柏伦一把抓住她的胳膊,“你什么时候受的伤?”

不止这一处,她皮肤上还有很多细小的伤口,像是被灌木划的。

贝燕宁伤口进了水,正不舒服着,她甩开他的手,解开绷带,那道血淋淋的子弹擦伤暴露在他眼前。

说是擦伤,其实是一条血肉模糊、被灼烧的沟壑,那时她要是躲得慢些,连命都要没了。

她这时候突然笑起来,语气是一股阴阳怪气的温柔:“你好好想一想呢,老公?”

“昨天,你和贝莉莎带着人,在朝谁开枪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