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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日韩泰同人] 从演员开始的东京生活小说

第334章

作者:胖橘元宵 · 原作:《[日韩泰同人] 从演员开始的东京生活》 · 分类:女生耽美 · 第 334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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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末就像是一个胃口被养得刁钻的孩子,可能只有在最恰当的时候送上她最想要的,她才会勉强品尝一口。

时间线慢慢推进,剧组氛围开始变沉。一些温柔日常拍完,开始集中拍摄冲突戏份。

尾野真千的家暴家庭戏份、绫野岗暴戾的对手戏、孩子怯懦无助的独处戏,最折磨人的,是怜南被虐待、被忽视、被丢弃的片段,那种小孩明明痛、明明怕、明明无助,却还要假装乖巧、讨好大人的模样,每次拍完,都让人觉得心里难过。

偶然的机会,铃原奈绪发现班里一年级的女孩道木怜南身上总是有淤青,冬天的傍晚,怜南总是独自在街边徘徊,原来她一直被生母道木仁美和仁美的同居男友浦上真人虐待,两人对怜南动辄打骂还漠视她的温饱。

铃原奈绪注意到了,但并没有伸出援手,归根结底,这是别人的家事,和她无关,但难免的,她也对怜南多了几分关注和怜悯。

直到某个暴雪的夜晚,铃原奈绪发现怜南被母亲和其男友人装进垃圾袋丢在路边濒死,看着同样被母亲抛弃的女孩,她彻底下定决心。

她带着怜南一起去看了候鸟,制造了怜南海边失足坠海失踪的假象,随后递交辞呈,连夜带着她搭乘列车逃离。

拍完这一段戏份,剧组众人都觉得心里痛快多了,虽然这段旅程注定坎坷曲折,但是能看到一个不懂爱的“母亲”,和一个很会讨好的女儿,彼此磨合,互相扶持,共同成长,就是一件让人感到温暖的事。

道木怜南改名铃原继美,但这对新鲜出炉的母女,还没有找到落脚的地方呢,就在中途遭遇了钱包失窃,她们没法住旅馆、也没法远行了,走投无路下,铃原奈绪带着继美来到自己幼年待过的儿童收容所。

收容所如今已经荒废了,曾经照顾过铃原奈绪的婆婆如今患有阿尔茨海默症,明明收容所里一个孩子也没有了,她分不清现实,仍然不愿意离开,每天都会煮一大锅米饭,可即便她神志不清,却仍然可以敏锐地察觉继美的鞋子不合脚。

铃原奈绪没有发现,继美又因为害怕麻烦她而不敢主动说,奈绪被提醒后立刻给继美买了新鞋,一个微不足道的改变,没有激烈的冲突,却悄悄完成了两人羁绊的升温,平淡又戳心。

同时周刊记者藤吉骏辅看到怜南失踪新闻,嗅到热度,动身调查线索,多线穿插,可以让观众们时刻紧绷着心弦,生怕眼前的幸福泡泡被戳穿了。

母女俩在收容所短暂的落脚,不久后收容所产权被收回,工作人员带走了婆婆,她们再度踏上漂泊的旅途,铃原奈绪决定向养母求助,而养母也没计较她这么多年的远离,而是果断给予了她金钱上的帮助,同时,奈绪的亲生母亲也在时刻关注着她,但是她并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。

东京市内一家儿童玩具店清场闭店,专门腾出半天给剧组拍摄。

打板声落下。

叶菜躲在货架拐角,探出半个身子望向继美,眼底是压了几十年的思念与酸涩。她看得太出神,往前走时胳膊肘扫到货架边缘,一排盒装玩具哗啦啦掉下来。继美闻声转头。叶菜瞬间僵住,像做错事的小孩,慌忙蹲下身收拾。

继美走过来,蹲在叶菜旁边帮忙捡玩具,叶菜蹲在地上,手里还攥着没捡完的玩具,抬头看向小女孩,眼神有一瞬间的失神,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心口,这个孩子,是她女儿的女儿。

田中御子的眼神戏征服了所有人,那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感,从她眼里透出来,击中了旁观者的心。

前不久,她刚刚结束了中日合拍的作品《苍穹之昂》的拍摄,在剧中,她饰演慈禧,一个日本演员,要有什么样的演技,才能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,靠眼神、微表情、肢体节奏,将慈禧从历史书中那张刻板的老妖婆脸谱里拽出来,演成一个有血有肉的真实的女人。

在它靴亲眼看见田中御子的表演前,夏末觉得是难以想象的,在监视器里看完她的表演后,她忽然对田中御子饰演的慈禧有了期待,等《苍穹之昂》放送时,她一定会去看的。

夏末心里有一点不服输,也有一点敬意,更多的是一种很奇妙的、作为演员的共鸣,用最朴素的话去说,好的演员,就应该演什么像什么。

而两人也很快有了正面交锋的对手戏,也是全剧的一个情感爆点。

夏末和田中御子都到得很早,来为今天的戏份做准备。

水田伸走过来,跟两个人说了几句走位,很简单,前半段隔着桌子坐,后半段田中御子进厨房,开水龙头,背对着镜头哭。

暖黄的灯光落在矮桌上,两杯大麦茶冒着淡淡的热气。

夏末还穿着清洁工的制服,头发有点乱,脸上带着疲惫,她坐得很直,双手放在膝盖上,眼神很客气,带着一点陌生人的拘谨。

她开口,语气是标准的、恰到好处的,像任何一个受了陌生人帮助的年轻妈妈一样,感激,又保持着距离。

桌子对面,田中御子微微低着头,给她推了推茶杯。

夏末端着茶杯,手指摩挲着杯壁,像是在想什么,沉默了几秒,她忽然轻声说:“我是养女,小的时候,我被亲生母亲抛弃了。”

很轻的一句话,像随口一提,可桌子对面,田中御子的手指,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
夏末没看她,继续说,眼睛看着茶杯里的茶水,语气很平:“……不知道为什么,到现在还记得。”

她说这些的时候,脸上没有表情,甚至带着一点很浅的、自嘲的笑意,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没关系的事。

可田中御子的眼神,慢慢沉下去了,她看着夏末的侧脸,眼神很复杂——有痛,有愧,有涩,有很多说不出来的东西,可她什么都没说,像任何一个听到别人不幸往事的陌生人一样,带着一点同情,一点惊讶发出一声惋惜的轻呼。

导演没喊卡,镜头继续。

夏末抬起头,看着窗外的布景,慢慢说起了那天的事,她说得很慢,很细,每一个细节,都像刻在脑子里一样。

田中御子就那样听着,心脏宛如被凌迟一般疼痛,她低着头,手指搅着围裙的边角,越搅越紧。

“我一直都在想。那天,如果我没有笑……妈妈是不是就不会抛弃我了。”

这句话一出口,田中裕子猛地抬起头,她看着夏末,嘴巴张了张,像是想说什么,像是有什么东西,快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了。

可最终,她什么都没说,又慢慢低下头去。

监视器后面,导演没说话,整个片场都很安静。

田中裕子站起来,说了一句“我去重新泡杯茶”,转身进了厨房。厨房是半开放式的,有一扇拉门,拉了一半。

镜头从外面拍,只能看到她的背影。

她背对着镜头,站在水槽前伸手,拧开水龙头,水"哗哗"地流出来,声音很大。

然后她靠在水槽边,慢慢抬起手,捂住了嘴,肩膀开始抖,一开始是小幅度的、克制的抖,后来越抖越厉害,可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,所有的哭声,都被哗哗的水流声盖住了。

导演喊卡的时候,片场静了三秒,没人说话,连场务都忘了打板。

田中裕子还在水槽边站着,缓了好一会儿,才关了水龙头,转过身来,她眼睛是红的,可脸上已经没什么泪痕了,她冲导演点了点头,说"再来一条吧,我觉得刚才还可以更好"。

这场戏拍了整整一天,到天黑才收工,田中御子和夏末都有着很高的要求,导演说"就这条"的时候,整个片场都松了一口气。

田中御子站在旁边,笑了笑,没说话,她的眼睛还是有点肿,两个人没聊太多戏,这种级别的对手戏,不需要多说,你懂我,我懂你,就够了。

两人平静地互相告别,像是不知道她们俩的“比赛”给片场其余人带来了多大的压力。

收工的时候,已经很晚了,夏末换了衣服,从化妆间出来,柏元崇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瓶牛奶。

他走过去,递给夏末:"睡觉前喝杯牛奶会睡得更好。"

夏末接过来,笑了笑:"谢谢。你怎么还没走?"

"我跟组,刚忙完。"柏元崇笑道。

夏末点点头,说了声"那我先走了",就转身走了,她脚步不停,像是还没从戏里完全出来,也像是根本没注意到他眼里的东西。

柏元崇不以为意,目送夏末离开,藤本义也走过来,拍了拍他的肩,“我们也走吧。其实我有点不明白啊,小泉桑现在全身心扎进角色里,完全顾不上别的,你这样……”

柏元崇笑了笑,“她顾不上的,我更要留心一些。”

“……”藤本义也竖了个大拇指,什么也别说了,和他说没意义,这人越陷越深,现在左眼写着小泉,右眼写着夏末,哪还能看得见、听得见别的?

藤本义也如今手下也有了pw分配的新的艺人,对待柏元崇虽然还是非常重视,但是碍于柏元崇自己的选择,他也只能将重心偏向了新人,并默默给予他祝福了,毕竟你看看柏元崇长这么帅都追不上,他一个大众脸,能有什么恋爱经验,更不用提提供帮助了,除了让上帝保佑,他也想不出别的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