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后,咸鱼公主带崽惊艳全京城全文阅读
第三百一十一章 不打不相识
作者:靳小意 · 原作:《五年后,咸鱼公主带崽惊艳全京城》 · 分类:都市言情 · 第 311 章亭台一角,赫连柔娥一身孔雀蓝异族衣裙,满头长辫,戴着坠满宝石的发网。
额心落下一颗指甲盖大的海蓝色宝石,
褐色眸子被阳光照的很是明亮,
她原是饶有兴味地瞧着那暧昧相拥的男女,
骤然被谢玄朗刀锋一般的视线扫到,愣了下,歉意一笑,走开了。
“你好像很……烦见到她?”
元月仪脸颊搭在他臂弯,瞧着赫连柔娥的背影,
眼角余光正好瞅见,
男人撑在廊柱上的手,那手背上的鞭痕,
唇就抿了抿,又抿了抿。
却说,
知道这鞭痕的故事已经一个月有了呢。
起先恼火他被人标记,想着审问一番还要给他一番教训,
叫他知道隐瞒她的后果。
可他受伤,命悬一线!
她自是不可能审问和教训,等伤势好一点,她却是有点儿不知从哪儿开口了。
最近,赫连柔娥时不时会送点东西到公主府,或者递个帖子约她出去。
东西她回了礼,
帖子她婉拒。
她能感觉得到赫连柔娥在示好,而谢玄朗么……
每一次听到赫连柔娥示好,他的态度都极其的不耐烦,偶尔与他说起火罗人纳贡这件事,他竟是恨不得火罗人赶紧滚蛋的语气。
这实在叫她很好奇。
这会儿,更好奇。
“为什么烦人家?人家那么漂亮,还爽朗,听说京中公子、小姐们很少有人不喜欢人家。”
元月仪下巴搭他手臂上,
“撇开国会那件事,她在京中表现完美,人见人爱啊。”
“只那一件事就足够。”
让他厌烦至极。
大手落到元月仪脸上一转,手动把她视线拨回来,
“外祖母那里此刻定然围满了儿孙,我们等会儿再去吧。”
面不改色帮元月仪整理好了衣裙,
男人握着元月仪的手,往远一些、更僻静的亭子里走。
元月仪慢半步跟随,
感觉,这握着自己的大手没以前那么粗糙了——不夸张的说,以前他手上的厚茧和粗粝的肉刺,握过来的时候都扎手。
最近他受伤,
先前还要卧床,不能练功不必去当职,时间也空了出来。
元月仪没事儿就给他修修手,
还把自己的润肤膏给他用,
嗯,颇有成效呢。
六角亭中一方石桌,几张石凳,边上挂着天青纱帐,随着风一荡一荡,朦朦胧胧隔绝外头的富丽堂皇。
谢玄朗叫人送茶点。
没多会儿下人送了各色各样的,
还附一壶花酿,说是府上知晓长公主到了,特意准备的。
“我瞧瞧,”
元月仪去拎白瓷小坛,
谢玄朗却先她一步拎走,打开塞子嗅了嗅,才倒了一小杯给她,
“口味淡,但也不能多喝。”
元月仪托着腮:“你好像抢了我的话。”
他是伤员,
不该多喝的是他。
谢玄朗面不改色把小坛拿远。
那次她被西风烈一杯醉倒,他印象太深刻,
量浅品还差。
往日他好着,自然随她怎么闹都能接着。
现在他伤势未愈,总要多些考虑。
元月仪也并非贪杯的人,尝了一口便罢,倒是倦倦又打了个哈欠。
谢玄朗看在眼中,牵她到阴凉一面的栏杆边,
他坐着微曲了长腿,
元月仪便把他当枕头躺下,“还挺有眼色嘛……”
打着哈欠念了声,她闭上眼,
却是好一阵子都没睡着,
“你那梦里,除了你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吗?”
“比如?”
“赫连柔娥……总感觉她没那么简单。”
谢玄朗看了她那细滑如玉的脸颊一下。
梦里他要和赫连柔娥成婚,
这能说?
青年大手落在元月仪脸上轻抚,缄默不语。
元月仪把这反应解释为没有与赫连柔娥相关的事,又问,“那京城各方势力进展呢?”
“没有。”
说来也奇怪,
那梦里只他和她的事情,哪怕是徐鹤卿,后头出现的赫连柔娥,其实都是一闪而过,是边角料。
说一句,那是独属于他们的梦,也不为过。
元月仪咕哝一句“是吗”,脸朝谢玄朗身前埋了埋,
又过片刻,睡着了。
谢玄朗静静看了一会儿,将她压着的两缕发丝轻轻拨走,指尖在那娇嫩的下颌肌肤上流连许久,
忽而看着她额角冒出点点细汗来。
到底是夏天了。
哪怕在这阴凉方向,竟也拦不住无处不在的热意。
他让蒋南找了把扇子来,耐心十足地给元月仪打着。
日头一点点移转,
蒋南去了又来,跑了好几趟,
给端慧郡主祝寿的人都走了好几波,郡主那边空下来了。
但元月仪好不容易睡着,
谢玄朗没有叫她,只示意蒋南退下。
蒋南撇着嘴倒是退走了,但另一方花树下却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。
谢玄朗皱眉,
低头看元月仪一眼。
她睡得很好,大约是没听到。
那说话声好像有些耳熟……
谢玄朗凝神听。
“你外祖母身子不爽利,非要办这寿宴都是为了儿孙们的姻缘……你这里,你外祖母的意思是杨灿,已找你母亲说过两次了。”
谢钧的声音。
接着是谢韶川的,
“不要。”
“那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谢钧离开了,
谢韶川慢了会儿出来,往另外一个方向离开。
谢玄朗垂眸。
关于外祖母想撮合杨灿和谢韶川这件事,他是知道的。
过年时他来看望外祖母,
外祖母话里话外觉得耽误了杨灿。
虽说俞氏做了不当的事情被她撵走,但外祖母对杨灿是真的喜欢,
既错过了谢玄朗,
那便配给谢韶川,年纪还更相当一些。
只是那时候谢玄朗顾着公事,又和元月仪不愉快,没太将这些放在心上,不想外祖母却是认真的?
老二可是有自己想法的。
只是边月那边,看起来对老二还是避如蛇蝎。
这局,他倒好奇谢韶川怎么破。
……
谢韶川和父亲分开,绕了大半个府邸,终于找到了边月。
他脸色却不好看。
边月和周泽安在说话。
也不知说的什么,英气的女子眉飞色舞,
时不时手指比划,时不时笑的弯了腰,时不时又指着远处。
周泽安看起来也十分愉快,微倾着身子细听,
时而朗声大笑,时而对边月竖起大拇指,时而连连点头,
最后周泽安直接抓着边月的胳膊把人拉走了!
犹记得去年,边月还十分嫌弃周泽安。
这次虎贲营事发后更加讨厌,
先前外头遇到周泽安还打了一架,
怎么这就哥俩好了吗?
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?
心腹高思远从小跟着他,几乎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来着,瞧他脸色越来越难看,低声咳嗽了下,“应该就是最近这几天的事情吧。”
打了一架,然后就如胶似漆起来。
不是他用词不当,
是真如胶似漆——
几乎日日都黏在一起,骑马射箭游湖玩耍。
沉默半晌,谢韶川面无表情转身走。
? ?走一点副线~